个人档

画家雷家林 军衔:()
经验:
博客访问:964858
加为好友发消息

前一篇后一篇画家雷家林的博文>>群英论见

字体大小:

记忆的封存与开启 (2018-06-07 17:05)

记忆的封存与开启 每个人有今生与前世,一切人生的历史在流动中,它会处于封存与开启状态,封存是因为时间的流逝,开启是因为某种机缘的唤起,比如相关人的语言,相关的图片,相关事件的联想与相近图片语言表述的联想,各种提醒,强调,以及个人强迫性的追忆。 任何一种回忆的产生不是无缘无故的,总有历史的封存被打开,我们会做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其实梦的原因十分的复杂,脑在睡眠中仿佛是在休息状态,其实真正的休息只要熟睡的片刻,大部分时间事实上是另一种形式的思考状态,这便是梦的真实形式。 一个人的历史并不只是今生,还有前世,当然还有来生,这也是一个人过去现在未来的另一种状态,一切皆在流动中,并没有停顿的。 一切现实总有一个冥冥的主宰,没有无缘无故的存在与现实。每个人象是有自己的选择,事实上是自然在推动,道心在主宰,人何其渺小,所以没有真正的超人,只有自然给予某个得道者以多余一点的力量。 于是我们得学会的不是自大,而是顺天。你的一切,皆被一种力量的撑控中,你不过是完成自己应当的角色罢了。 人道之链正是这样的,你会被流落到一个所在,在这个所在,你会遇见相关的人,他们的思维之链又会链接你的思绪与大脑,让你接受一些应当接受的一些现实,这个现实当然包括思维的现实。 人不会无缘无故的遇见,总是因前世的关系,道心的安排,以及为未来与来世的准备需要。所以我们会有生生不息的言语表述,当然有周而复始理论的表述,皆是一种语言对于这种事实的简单表达。 一个人的能力,并不是自己如何的伟大,而是他有各种力量的加持,他的前生的储存与今世的努力行道,以及未来的需要。你年轻时只是一个徒儿,总有各种师父在加持你,师兄在传达能量给你,还有各种各样的影响,通过阅读,观看,游历,皆在助力你的一切所为,成功与否,皆在这种力量的对比与较量中。 但重要的不是成败,而是经历过了,快乐只在过程,而不在结果,若把结果看得过重,便没有生趣与喜乐可言。 当你记得时,过去的种种,又会浮现(前世的种种,通常在梦中,或者在得道开悟时),事实上也会让你恍然大悟,你如何会这样,原来你过去种下因,这里面还没说你的前世,如是你便不再自以为是,而是觉得这是一种必然的存在。你有接受学习的时刻,你有受难的时刻,你有开花结果的时刻,一切都在冥冥之中已经定好,你不过是完成这个过程而已。 当我观看一个人的图时,虽然过去了很久时间,但一切会慢慢唤醒一种记忆,曾经的过往,一种那人从身边走过的感受,他的目光,他的身形,他的笑容,他的性格,有时如昨日一般的闪现。 记忆与追忆的唤起不是无缘无故的出现,而是有某种机缘,某种契机,所谓的时候到了。 快意恩仇难道只有武力的杀戮吗,其实还有心灵的较量,所以力量的相较不只是在肉体的冲撞中,还有在心灵的磨砺中。 前面的言语多空泛而概念化,于是我不得不讲点具体的故事来充实上面的表达,最近在艺校同学的群里发来一张郭静秋老师的照片,于是我会突然回忆起我在艺校学习时,有一位目光慈祥有点上年纪的老师会常常经过我的身边时会多看我几眼,带着笑容,可能因为那时我个子小,大概在他看来,我就象一个小童,或者象今天庙里那种有点萌的小和尚。事实上生活老师李湘虹也说:雷家林,你那么小哦!惊奇嘛,虽然那年进校实数十二岁,但我文革时代的生活,挨饿时候多,父亲被关十个月时,全家还有四人,母亲,外婆,兄弟俩,就只有母亲四十元的生活费了,当时为了吃的,会在近医院的乡村摘点南瓜藤根吃,所以我营养不良,身材瘦小,看着象十岁左右吧。以前张方白比我高,现在我比他高,搞不清什么原因? 有关郭老师的详情,在同学群里了解的一切,黄海威马勇两人谈论中说是厕所选举而成的右派,也就是在一个讨论定谁为右派的会议上,郭老师因内急离开一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众人推墙倒,一致选定郭静秋老师成右派。 看来大陆的自由民主选举并非没有,先不说延安时代,纵是四九年后,评“反”面的人物可以用此法,当然不只是右派,还有其它更严重的人物,比如反革命。当时杀人反革命,每个村要定个指标,那么我由些推测,某个村因为少而错杀,某个村又因为多而漏杀,然后我想,每个村若按指标杀一两个,那么全国要杀多少呢?这样便成了恐怖的历史记忆。(当然我以为从民主选举的世界潮流的角度来说,党派斗争哪方多杀少杀都不合情理,当时国共两党斗争为主线,没有民进党的事儿) 七七年后的大学与中专学院是右派和其它 “ 危险 ” 人物成堆的所在,比如我校管理图书室的中年男人也是右派,守传达的中年女士是返俗的尼姑,其它还有多少老师挨过整,其实并不是我能够详细了解的,但看那些老师在大多数情形下是一脸凝重而不是轻快便可想可知。因为我的心思在学习,然后干活,生存下去,弄文舞墨只是一种爱好,所以并不去多了解。 不要以为七七年后就彻底解放了,那四年的艺校学习期间还遇到“工人阶级宣传队”,进驻校园,在今天看来这真是一个搞笑的组织。当然回想文革的生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这是一个荒唐的事儿,所以你看北大校长的素质那么差,有什么奇怪呢! 从快乐的角度来说,历史的记忆当多开启让人欢喜的部分,而不是痛苦的部分,这种有选择性的记忆也是我们的本能。至于痛苦的记忆的偶尔提起,只是让人警惕不要走那个恐怖的老路,而是走平和喜乐的新道。 如是我们下意识地选择记忆,美好的部分我们多追忆回想,其它的部分能忘记就让它忘记罢了。 我有时能写一点艺术理论方面的文字,难道是天赋吗?当你回想到郭老师是教我们文艺概论的老师,这是黄海威(楷夫)兄的提醒,同时郭老师会常常经过我身边时多看我几眼,我觉得那种目光,其实象是加持什么,这算不算心灵的电流呢?我不知道! (郭静秋老师后任校长兼书记)

本文最近访客

后一篇:桃花源---一张珍贵的旧照片 前一篇:街景绘,东西方画师有别

博文评论(共0条)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优发国际网同意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
验证码:  看不清?换一张  
优发娱乐